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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总会有记起他们的时候!他们呐喊,我们《述说》

转自: 2026-11-05 09:49:44

距离左联五烈士牺牲,已经过去了95年。不久前的10月19日,也是鲁迅先生逝世90周年的日子。

两份纪念叠在一起,格外令人动容。95年前的那个寒夜,鲁迅一次失去了五位年轻的战友。

1931年2月7日,上海龙华,五位青年作家被枪杀。没有审判,没有告别,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柔石29岁,最小的殷夫只有21岁。噩耗传来,鲁迅悲愤写下“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当时白色恐怖下,连一场公开悼念都不被允许。95年过去了,我们想换一种方式,让今天的年轻人再次听见他们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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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画,装着鲁迅说不出口的告别

做这一集,首先定下来的,就是视觉语言要用版画。

左联五烈士牺牲的1931年,也正是鲁迅先生在上海主办“木刻讲习会”、发起中国新兴木刻运动的那一年。他说:“当革命时,版画之用最广”,版画的线条由刀刻就,有刀锋、有棱角,是属于那个年代最有力量的呐喊。

这年9月,他将德国版画家珂勒惠支的木刻作品《牺牲》,刊登在左联刊物《北斗》创刊号上。画中承受丧子之痛的母亲,恰好寄托了鲁迅心底无处言说的悲痛,这幅版画,成了一句不能写在字面上的告别。

这份以刀为笔的木刻力量,启发了本片的视觉表达。我们循着鲁迅钟爱的木刻语言,以版画的形式,接续这份未完的述说。

德国版画家凯绥·珂勒惠支的木刻作品《牺牲》,藏于上海鲁迅纪念馆

不止是“五烈士”

如果你去过多伦路201弄2号的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会址纪念馆,你会见到庭院里立着一组左联五烈士的雕像。五位年轻人,昂首挺立,目光坚定。那种身被枷锁却决不低头的姿态,让我们重新思考,该用怎样的方式讲述这五个鲜活的生命。

中国左翼联盟作家成立大会会址内的左联五烈士雕像

我们不希望观众的印象,只停留在“五烈士”这个统称上,而短视频五分钟的时长,又放不下五个人完整的一生,于是我们试着用以小见大的方式,把他们还原成一个个具体的人,全篇依托鲁迅的视角徐徐展开,我们设置了四层表达:

一是每个人出场时,画面打上他们亲笔写下的文字与诗句,以自己的笔墨,留下各自的生命注脚。

二是解说词化用自鲁迅对左联五烈士的回忆与记述,循着他的视角描摹这群青年,李伟森是鲁迅未曾晤面的,关于他的部分,我们依据史料来书写。

三是肖像,我们基于五烈士留存的老照片,用AI为他们每人作了一幅版画风格的肖像,画面一侧是档案里留下的真实样貌,另一侧,用当年左翼青年熟悉的木刻语言,重塑他们的模样。

四是配乐,我们选了《国际歌》。1923 年瞿秋白将它译成中文,此后便成为了左翼青年集会里熟悉的旋律。1931年2月7日,五烈士正是一起唱着《国际歌》走向刑场的。

文字、记述、肖像与歌声相互交织,让五个名字,重新拥有温度与轮廓。

AI版画重塑柔石形象

文艺,从来就是力量

片子剪辑时我们留了一组明暗对照:鲁迅纪念馆里左翼书籍汇成的出版物墙,我们打了暖色光,笔墨千行,步步向光明;镜头切到龙华监狱,光立刻冷下来,铁窗阴影压在灰蓝的墙面上,暗夜的寒气瞬间漫上来。一边是书籍,一边是枪口,两个世界的界限,如此分明。

这批左翼青年从来不信文艺是象牙塔里的风花雪月,文艺挡不住子弹,但它能在黑暗里点灯,它滋养了大批新的战士,数百位盟员办起《萌芽》《前哨》《北斗》几十种刊物,翻译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刊登进步作品,把文学变成一条战线。

版画风还原鲁迅先生创作《无题·惯于长夜过春时》

鲁迅曾在《随感录・四十一》中勉励青年:“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如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这正是五烈士与一代左翼作家的写照。九十多年后,我们希望借着今天的述说,把这束光传递下去。

鲁迅曾写:“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此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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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真实传媒

编辑:李琳

责编:李琳、彭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