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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堂里的文学夜话——两个“三毛”在上海重逢丨文化广角镜

转自:上海黄浦 2026-04-22 20:20:16

众所周知,中国有两个“三毛”。一个是大头圆鼻、仅有三根倔强头发的顽童,出自“三毛”系列漫画;另一个是以“三毛”为笔名、浪迹天涯的台湾女作家陈平。而鲜为人知的是,正因这个名字,三毛与“三毛之父”张乐平,开启了一段跨越海峡、感人至深的缘分。

最近,在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田子坊内的馨巢书屋与三毛读书会联袂举办了“当画笔遇上文字——两个三毛的沪上情缘”文学夜话,特邀张乐平之子张慰军、资深媒体人邓小群、三毛文学爱好者Adell与广大书友齐聚一堂,共话张乐平与三毛的温情岁月,感受文学的力量与时代的回响。

活动现场,张慰军娓娓道来: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父亲收到了三毛的亲笔信。信中写道:“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看了今生第一本书,就是您的大作《三毛流浪记》。后来等到我长大了,也开始写书,就以‘三毛’为笔名,作为您创造的那个三毛的纪念。”彼时,身患帕金森病的张乐平已难以握笔,但仍拼尽全力画了一幅三毛画像,赠予远方的“知音”。此后,两人书信往来不断。三毛又在信中说:“三毛不认三毛的爸爸,认谁做爸爸?”

1989年4月,三毛终于来到上海。见到耄耋之年的张乐平,她用上海话唤了一声:“爹爹,我回来了!”此前的书信思念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亲情。张乐平曾风趣感叹:“没想到画三毛会画出个女儿来。”这便是两人从“书信结缘”到“沪上认亲”的完整过程。 

次年中秋节,三毛再度来沪探望住院的张乐平。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月饼、吃团圆饭,谁也不曾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聚——1991年1月4日,三毛在台北荣民医院去世。噩耗传来,张乐平夫妇失声痛哭。

三毛曾在其著作《万水千山走遍》的《悲欢交织录》中写道:“在上海,有个家,就是三毛爸爸——漫画家张乐平的家。在现今的三毛还没有出生以前,张乐平已经创造了一个叫作三毛的孤儿——这个孩子和父母总是无缘的。所以,这个叫三毛的女子,也就和那个叫三毛的小人儿一样,注定和父母无缘。即使是回家吧,也不过只得三天好日子而已。”而张乐平后来也在《我的“女儿”三毛》一文中写道:“一个人的生平值得永远纪念的事情不会太多,能在晚年认上这么个‘女儿’,这该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件快事了。” 

走遍了万水千山的三毛,内心深处始终向往着“杏花烟雨江南”的故土底色。她在故土寻根,也在上海的烟火巷弄里觅得了灵魂的皈依。这段父女情虽短暂,佳话却永远留在了张家每个人的心中,也成为三毛留在上海绝无仅有的温情记忆。

/ 现场声音 /

“本次活动有幸见到亲历三毛上海之行的张慰军与张苏军老师,满心惊喜。三毛曾二赴上海,跪拜张乐平先生为义父,在上海五原路的老房子里,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同屋而居的缘分,让这段相遇格外温暖。我们读懂了更立体的三毛,她不仅写下无数经典作品,更推动《三毛流浪记》台湾出版、翻译漫画《娃娃看天下》、主编阿加莎作品入台。三毛一生,有天涯流浪,更有亲情归处。上海,永远是她的家,这份深情与记忆,永远动人。”

——馨巢书屋创办人 王霞

“参与‘重逢’文学夜话,作家三毛与张乐平先生之间那份超越血缘、跨越岁月的情谊,令我久久动容。这份忘年之交的相知相惜,温柔又有力量,成为夜话中最动人的篇章。当嘉宾分享出重返故居的影像,我仿佛循着光影,踏入了三毛曾生活过的时光角落,真切体会到她文字里藏着的滚烫温度与赤诚情怀。在共读与交流间,我读懂了两位‘三毛’跨越时空的精神呼应,也感受到城市肌理中沉淀的温情与力量。”

——读者 俞鹰

“此前我对三毛的印象仅停留在名气,活动现场才惊觉她对60后读者意味着怎样的精神自由。张乐平先生之子张慰军老师深情回忆了三毛1989和1990年两次来沪住在张家的往事,让我看到了那个会讲流利上海话、充满烟火气的三毛。感谢这场相遇,让我结识了一群可爱的三毛迷。在这个夜晚,三毛不再是遥远的符号,而是一个立体、鲜活的女性。”

——读者 尹超

“这位自由赤诚的哲人,她以文字为舟,带我们走进撒哈拉,看她在荒芜中种浪漫,在平凡里守热爱。她不迎合、不将就,勇敢奔赴心中远方,把琐碎日子过成诗。与书友共读、分享,更懂三毛的珍贵:她教会我们温柔而有力量,清醒且独立。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要忠于内心、认真生活。这场相遇治愈又温暖,愿我们都能像三毛一样,心怀热爱、自在生长,在岁月里保持天真与勇气,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读者 汪洋

记者 / 张雯婧

编辑 / 黄骞文

图片 / 馨巢书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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