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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复旦开了一个天才少年科创营?

转自:复旦大学 2026-03-14 16:07:45

FUDAN UNIVERSITY

在复旦,每年有上千篇论文诞生,上千个项目结题,上千个灵感在实验室的深夜闪烁。从一篇论文到一家公司,从灵感到产品,这段路有多远?要经历多少次“进化”?

旦问研究所联合F-LAB「天才进化论」(Genius Evolution)深度对谈节目,邀请三位处于不同创业阶段的复旦人讲述他们的创业故事。

他们分别是:潘震,复旦高分子科学系博士,瑞凝生物创始人——已完成C轮融资的校友企业家;王飞,复旦智能材料与未来能源创新学院教授,隐功科技联合创始人——将无负极钠电技术推向产业的教授创业者;马炜杰,复旦计算与智能创新学院在读博士,已在Nature发表独立一作的“天才少年”,在创业的起跑线怀揣着对AI未来的无限想象。

他们都是F-LAB的参与者,以来时路揭示科学家要经历多少次高光和至暗的“脱胎换骨”,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创业者,以及F-LAB如何精准“陪跑”,助力科学家与天才少年完成关键一跃。节目由复旦科创副总经理褚晓佳主持,以下是他们的故事。

那个“非创业不可”的瞬间

创新的起点往往来自一个瞬间,让实干家决定“出圈”。对于潘震来说,这个瞬间若干年前发生在大洋彼岸。对王飞来说,这是科研路上逐渐累积的判断,2023年,政策与市场的窗口同时打开,他知道,再不创业就晚了。而马炜杰意识到做出裸眼3D显示的原型,哪怕只是一个demo,也许就能打开一扇门。三种轨迹指向一个方向:从想法到行动。

褚晓佳:潘震博士,从2018年创立瑞凝生物,到现在已经8年了。当初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件事我非做不可”?

潘震:触动最深的是我研究生期间在国外交流学习的时候,国外导师的一个朋友,研究背景和我们差不多,但那时他已经开发了好几款产品并且因在医疗领域的卓越贡献去美国白宫领奖。当时奥巴马给他颁奖时,他很自豪地说自己开发的产品用在了300万患者身上。

中国每年有新增500万以上的肿瘤患者,如果我们也能开发出多款创新的医疗器械产品,救治这么多生命,那是多骄傲的一件事情。美国的对标团队已经多跑了20几年,我们必须得抓紧赶上。

后来我们如何思考解决宫颈癌放疗时的直肠损伤问题——这是临床医生最头疼的痛点之一。我们想:水凝胶能不能做这件事?在肿瘤和直肠之间注射一层“隔离带”,放疗完还能自行降解,不用二次手术。于是这成为瑞凝生物的第一款产品。

褚晓佳:王飞教授,你在2023年成立了隐功科技。从教授到创业者,这个转身最难的是什么?

王飞:这个决定本身就很有难度。这意味着跳出一个相对的舒适区,进入完全未知的领域。最大的挑战是思维方式的转变,作为教授,我们更关注“亮点”——技术最前沿的突破在哪里?但作为创业者,我必须考虑“短板”。

市场并不需要你的技术在某一点上极其亮眼,却有明显的不足。你得学会在一个追求卓越和阶段性妥协之间不断挣扎,到最后会发现,满足市场需求,比自我表达重要得多。

褚晓佳:炜杰,你现在还在读博,严格来说还没开始创业。是否看到了市场的真实需求,想把自己的研究落地?

马炜杰:我研究的方向是裸眼3D。现在功能类似的就是VR头显,它其实是比较沉重的,大家也能看到像苹果公司知名的Vision Pro,和Meta的元宇宙产品,它的市场其实是比较低迷的,大家也会觉得这个东西比较厚重和眩晕。这就使得我想进一步去探索,能够带来可贵的可能性。所以我来F-LAB,就是想找答案。

创业的“至暗时刻”,进化路上的坐标

创业路上,那些当时觉得过不去的坎,后来都成了聊天时的谈资。将风险转化为机遇,他们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一次次把自己打碎、重塑、再前进的过程。那些创业路上的“坑”与“光”,如何让创业者们迭代出硬功夫,最终实现产业跃迁?

褚晓佳:从0开始到完成C轮融资、产品获批上市,创业路上最艰难的时刻是什么?

潘震:最艰难的时刻,其中一个是融资。做生物医药产品周期长、投入大,我们最紧张的时候,账上只有不到20万。另外就是我们做的产品比较创新,第一款产品花了四年时间研发,临床也做了四年,加起来就是八年光阴。

当时经历的时候都会觉得是最艰难的时刻,但事后想起来,后面永远有更难的在等着你。反而是一些小的场景让我印象深刻。刚创业时,大家周末聚在一起做动物实验,有一次麻醉一只兔子,那只兔子的“酒量”特别好,我们花了几个小时,注射了多次麻药它还没倒下,而我们自己全快累倒了,还得打起精神熬到半夜。这些在实验室里、在创业初期的琐碎瞬间,反而是我们现在回忆起来的温馨时刻,也是聚餐时最常聊起的话题。

马炜杰:潘震师兄,如果现在让您给当年的自己一个建议,会是什么?

潘震:我觉得对自己最有用的建议,就是要更加淡定从容地来看待创业。你把创业的经历当成你生活中很普通的一部分的时候,你就会比较淡定。把事业做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如果这份事业再能够去帮助更多患者,给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我觉得就更加有意义了。

F-LAB:创业路上的“定制化陪跑”

在硬科技创业的征途中,F-LAB 并非替跑者,而是深度参与的“陪跑者”。F-LAB深谙硬科技成果转化的复杂逻辑,并致力于构建一个生态系统,精准识别并补齐科学家创业者的需求,通过定制化的支持与赋能,加速驶过创业的深水区,让科学家的探索之旅,变得不再孤单。

褚晓佳:潘震和王飞都是 F-LAB 科学家创业营首期班的成员。F-LAB 给了你们什么样的具体支持?

潘震:最真实的获益——F-LAB给了我们更多曝光和展示的机会,后续复旦科创直接投了我们C轮。创业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痛点,F-LAB在这块是用心的,针对创业者是很有用的。不论从投融资角度,还是从具体的企业经营管理、组织建设方面,我觉得整个设计是成体系的。

王飞:教授去做创业还是有很多“短板”。而F-LAB的课程有包括法务、财务、公司架构、人事方面的培训,帮我们有效地把知识给补齐,而且我也很快能用上。更重要的是,创业初期会有孤独感,在这里找到了同路人,彼此的行为都有可借鉴性。我们几个做能源的学员,现在已经组成了一个小的“能源圈”,经常一起吃饭、聊项目。

褚晓佳:炜杰,你为什么会来参加F-LAB天才少年科创营?

马炜杰:当时我的科技成果有了一点小小的突破,也了解到F-LAB会有小班化支持,还有精准的辅导,所以我相信对转化会有很大的帮助。我希望F-LAB能帮我补上从学术到商业的这一课。

✦  进化之后,他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

褚晓佳:如果让你用一句话总结,创业到现在,你觉得自己“进化”最大的是什么?

潘震:三个词: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见自己——你会发现创业中的自己越来越好,这是一个正向的过程。见天地——对万事万物怀有敬畏心。市场、人性、运气,这些变量你控制不了,只能敬畏。见众生——创业后形形色色的人都能碰到,这让你更珍惜身边真正关心和支持你的人。所以有一个非常真实的体会是,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更远。

王飞:我希望成为一个很懂市场、很懂未来发展需求的科学家,这样科学家的研究方向也会更加精准。反过来说,作为一个创业者,我希望我仍然保持着一个科学家的情怀。

我们公司一个很重要的文化就是创新,我们希望不断用新的技术来服务国家。现在锂电材料依赖进口,价格波动大。如果能做一个不受资源波动影响的新方案出来,那是真有意义。如果能把“科学家的情怀”和“企业家的务实”统一起来,我觉得这就是未来的定位。

马炜杰: 听完两位前辈的话,我最大的感受是:创业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市场需要什么”。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会问问题的人”,从市场的嘈杂声中,找到那个真正值得解决的问题。

当这场深度对话落下帷幕,一个词在脑海中回响:陪跑。

潘震创业的时候,靠自己跑完了最艰难的几公里。王飞开始跑的时候,有了F-LAB的助力。而马炜杰,已经决定加入这场接力。这就是 F-LAB 想做的事:打通实验室与生产线之间的“最后一公里”,让前沿科技真正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

如果你是复旦的在读学生,正在探索技术创业的可能性,或者已经有一个改变世界的想法——欢迎加入 F-LAB 天才少年科创营(首期 AI 方向)。

在这里,你将获得:

•系统化的创业课程

•一对一顶尖导师护航

•种子基金的直接对接

•一群志同道合的同路人

进化,从这一次选择开始。

如果你相信自己正是我们寻找的“天才少年”,欢迎通过扫描上方二维码申请加入 F-LAB 天才少年科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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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科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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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字

周慧仪

责       编

戚心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