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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过去,淮海路变化很多。但只要每次还能找到那三个坐标,这条路对潘向黎来说,就还一切如故。似想起昔日的朋友,虽时光流逝,但自己心中的对方,永远是初遇时的样子。
作者:沈轶伦 2017-09-19 14: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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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战的祖父连横先生是一位著名学者。他青年时代就读于上海的教会大学圣约翰大学,后数次在上海停留。1933年,连横因不堪忍受日本帝国统治,举家来上海定居,多次居住在公园坊8号,以“遂其终老祖国之志”。连战的父亲连振东早年毕业于日本庆应大学经济系,此时已返回祖国,参加祖国建设和抗日斗争。连战于1936年8月生于陕西西安。之后,随父母到上海的公园坊短暂居住。
作者:龙钢 2017-09-18 13: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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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大学原为美国教会创办的广州格致书院,最早成立于1888年,1918年改称岭南大学。1952年,岭南大学与广州地区其他高校合并,组成中山大学。岭南早期,一直由美国牧师把控校务。1927年1月起,校务开始由中国人执掌,钟荣光担任校长。在钟荣光的倡导下,1928年2月,由爱国华侨、实业家出资,在上海成立了岭南分校,后选址在高境庙(今交大附中校园)。解放后,岭南分校因资金链断裂,难以为继,由政府接管,先是在高境庙原址办起了幼儿师范学校,后来又办了工农速中,交大附中最后在此基础上创办。从历史渊源来说,交大附中的校史可追溯到1928年!
作者: 读史老张 2017-09-11 11: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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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湾镇地区富豪花园众多,离市区又比较近,商业相对比较繁荣,又是交通要塞,素有“铜江湾”之称,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这就促进了许多佛教人士在此建寺庙。据上了年纪的江湾镇地区老人讲,他们的父辈曾经说,当年的江湾镇周边香火很旺,每月农历初一、十五,各寺庙里都是人。
作者:龙钢 2017-09-10 09: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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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七个月,6千多名在沪外侨被日本人关进上海的集中营。一些人的妻子或者爱人恰好是日本敌对国国民,因此被捉进集中营。他们痴情的爱人不能传递消息,就每晚站在营外引吭高歌,唱俄国的歌曲,日人亦不禁止。有时,出现特别新闻,他们就把歌词改了,把新闻唱出来,彼此心照不宣。
作者:沈轶伦 2017-09-05 16: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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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后那几年,上海迎来一个生育高峰,这也导致,上个世纪50年代进入学龄的儿童特别多。一时之间,学校不够用,许多学校只能安排学生到校上半天课,余下的半天在家“开小组”。至于这个小组,有时班主任老师还会来巡视访问,查看情况。
作者:陈正青 2017-09-04 18: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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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抗战已经过去了80年,淞沪铁路也已被轨交3号线替代并成为上海交通枢纽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淞沪铁路完成了历史使命,天通庵站也已消失,但这段抗击日本侵略军的历史是无法泯灭的。淞沪铁路及其沿线的每一寸泥土、每一块枕石、每一棵草木,都沾染着中国工人、中国军队的鲜血,他们的血肉已与大地凝为一体,与祖国同在,与城市共存。
作者:龙钢 2017-09-03 09: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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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有事,老师总是请家长到学校来相商。但学生家长多是工人,教育子女采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有的同学怕回家“吃生活”(沪语挨打之意)。甚至班里不少孩子的家长,他们为了表现对老师的最大支持,就是请他们的子女“吃生活”。
作者:袁念琪 2017-08-31 18: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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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担、盒式录音机和书……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开学潮流装备”。这些“装备”中,有的我从来也不曾拥有;曾经拥有的,我也不全、不多。在复旦读书时,我渴望拥有所有的“潮流装备”,却从来也没有达到过“全副武装”的境界。
作者:读史老张 2017-08-31 17: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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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蟋蟀有规矩。先说打蟋蟀的草,上海人讲要骗它“开牙”,开牙才能斗起来。这草要挂上架,不能弄脏草峰。草分三种,较高级的穿心草,还有长草峰和短草峰。说最佳是鼠须。斗时,双方各领草三根。打草会有汗水,还要戴上手套。行话把打草的章法叫作“簧法”。簧草得法,能激其斗态,乃至反败为胜
作者:袁念琪 2017-08-29 00: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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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要找个约会谈恋爱的地方,还真让人烦恼,更不要说牵手了。那年代,家里四五口人,有10平方米小屋,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没地方谈恋爱。电影院又少的可怜,哪有现在什么大商场,甚至大卖场里就有电影院。咖啡店成了“四旧”,早已不见了踪影。这谈恋爱的地方自然就只能在马路上寻找。
作者:龙钢 2017-08-28 22: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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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的一天,彭瑞高照例去轨道上玩,却发现铁轨上停着一列格外干净、翠绿的列车,正要上前一探究竟,就被篱笆边一个高大的汉子呵止。少年哪里甘心,回到医院登上三楼向南望去,只见铁路两侧,星散着许多这样的男人,显然都在保卫那列客车。少年心里一个激灵:他们在保护谁呢?两天后,报纸上说毛主席到了上海,与上海电机厂工人共庆五一。那列火车,是毛主席的!
作者:沈轶伦 2017-08-25 18: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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