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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由于原在上海文化广场的上海市戏曲学校校舍翻修,第三届昆剧演员班借住上海市第三女子中学。60名学生中,不仅有20名女生,更有40名男生。此后三年,昆曲班的学生们在这所全市闻名的女校里默默用功。如今在台上挑大梁的“昆三班”的“角儿”们,都曾承教于此。而这所百年女校,也用这种方式,奇妙地为这门中国传统艺术当了一次“苗圃”。
作者:沈轶伦 2017-03-24 17: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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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这座公园融进了生长在普陀区的我们的血肉里。高中的好友高三那年头一回去杭州的西湖游玩,回来对我们说:“这个西湖啊,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长风公园!”
作者:钱佳楠 2017-03-24 16: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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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创号”进入鄂霍次克。一阵阵冰块撞击船体的叮咚之声不绝于耳,见过世面的船员惊呆了。在白令海和阿拉斯加海域,他们见过浮冰,但如此四面八方,都是浮冰,确实生平第一回。浮冰遮没了碧海,浮冰延伸到天边。远方,起伏连绵的冰山白雪皑皑;近处,凸凹的冰块宛如凝固的浪花。“开创号”鼻球形的船头撞在浮冰上,如卷刃的钢刀砍在石头上,船身寸步不移,螺旋桨一个劲儿地空打。行船难,难行船。冯船长胸中波涛翻滚,彻夜难眠,沉重地在《航海日志》上写下一行字:“船被围困在冰中。”
作者:王坚忍 2017-03-22 19: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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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久已失修的和平饭店已不复1926年新落成时的奢华,显得陈旧不堪,但外商往来络绎不绝,在那种活跃的气氛里,隐藏着一股万物复苏的生机。“人们都说,看到我们,宛如看到旧上海的繁华。其实不是,我们见证的,是一个全新的上海。”郑德仁说,他难以忘记,上世纪八十年代,当夜晚提着乐器和乐手们赶到和平饭店时,沿路经过的黑暗和安静。但风从外滩吹过来,那是一座城市封闭许久的窗户再次打开时,风从海上吹来的气息。
作者:沈轶伦 2017-03-22 11: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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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弄堂房子,热闹是有时间段的。中午和傍晚是最热闹的。那是烧饭辰光。东家的草头菜饭和西家的干煎小黄鱼香气互相串味,味道混搭。午后,阳光越过天井,刚抵达又越过去了,整个弄堂安静下来,这时方显出石库门房子的清静与整洁。竹竿上晾着衣服,灶间弥漫着腌笃鲜的鲜气……现在,居民都搬走了,丟弃的物品有交叠的阴影,像是古老的灵魂出现在面前,用它们仅存的一丝力气,缓缓地告诉你,这里也曾经拥有人间的烟火。
作者:张静芳 2017-03-19 12:5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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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陕南邨多为外侨居住,而解放后,原本一户面积内,多由几户合住。虽然有些逼仄,但房屋整体设计品质上乘,地段一流,并留有欧式生活痕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言谈间流露居住在陕南邨,依旧是令人称羡的身份象征。2010年世博会时,为纪念陕南邨的比利时籍设计者,连来沪的比利时王储菲利普王子一行都应邀到陕南邨做客。但让翻译家周克希印象最深的,却是陕南邨的风骨。
作者:沈轶伦 2017-03-17 12: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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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一群从复旦大学毕业的年轻人,登上上海大厦。站在18楼的观景平台,浦江两岸风光尽收眼底:一座美丽的外白渡桥,跨过苏州河和黄浦江的交界处;沿着黄浦江,则是一片风格迥异的万国建筑群。“建筑诉说着半个多世纪的骄傲和屈辱,夜晚的通明灯光展示着历史新篇章的辉煌。”凭窗远眺,换了人间,眼前的景象,让这个年轻人心中涌起对新时代的无限自豪和兴奋。
作者:沈轶伦 2017-03-05 18: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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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车留给我的记忆也不全是恶作剧,还有懵懂的恋情,和班级里一个脸圆乎乎的女同学约会,就约在蹦蹦车里, 到约会时间了,看到她抱着不知是侄子还是弟妹的小孩走来,突然就不喜欢了,藏在楼上看着她在蹦蹦车间徘徊,没下去。现在想想,和女孩子的第一次约会,我竟然是一个逃兵。
作者:海歌 2017-02-23 17: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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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的灯光有的是汽油灯,有的是电石灯。没有布景,只有简单的桌椅;到了开演之时,各个戏班的开场锣鼓此起彼伏,引来大批人群。这些人群,都能凭自己所熟悉的锣鼓点各自走到自己所熟悉的“剧场”,站在那里,等待好戏开场。来得早一点的戏班,能占一个人气旺的地段;弄巧了还能占据路灯下的空地,这样,还能省掉开汽灯的钱呢。来晚一点的戏班,只能到人气没那么旺的地段。在这近700米的路段,最多是可有七八个戏班同时“开演”。
作者:刘小虎 2017-02-18 17: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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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个日夜,俞立中醒来,首先听到的,是不远处苏州河的声音。 夜里河水轻轻拍打堤岸,雨天水滴落入河流,船只开过时柴油机轰鸣,码头上工人劳作喧闹。种种关于苏州河的声响,构成一段无字的歌谣,在俞立中童年时哄他入睡,青年时见证他苦读,也在如今陪伴花甲之年的他散步。 苏州河的声音,成了俞立中最熟悉的上海声音。而曾参与苏州河治理的经历,更让他与这条河的命运彼此呼应。所以即便有时离家千里,上海纽约大学校长俞立中在他乡看到一条河时,蓦然会想起苏州河——这是城市人的乡愁,也是上海的象征。
作者:沈轶伦 2017-02-17 13: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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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从四川北路斜向靶子场东开辟出一条路,就是现今的甜爱路南段(从四川北路口到甜爱支路),其时路名为“甜安路”。上海解放后的1950年,将靶子场东边的一条南北向小道,与南边的甜安路连接起来。因道路南段东侧有建于1928年的大型新式里弄“千爱里”,于是各取“甜”“爱”两字,全路定名为“甜爱路”。
作者:张林凤 2017-02-14 09: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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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闹”是有来头的。《昆新合志》曰:“上元节,鸣金达旦,曰‘闹元宵’。”《清嘉录》写道,“元宵前后,比户以锣、鼓、铙、钹敲击成文,谓之‘闹元宵’。有跑马、雨夹雪、七五三、跳财神、下西风诸名。或三五成群,各执一器,儿童围绕以行,且行且击,儿童围绕以行,满街鼎沸,俗称‘走马锣鼓’”看来,确实是闹。
作者:袁念琪 2017-02-12 15:5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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