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传播需要新手段 ———漫笔文艺评论之二
(2006年7月30日) 前一个时候,文艺评论小小地热闹了一阵。焦点是批评余秋雨先生。应该说,大赢家是余秋雨先生。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被人赞扬是好事,被人批评也是好事,怕的是一片沉默、了无声息。而赞扬与批评相比,批评的效应更大。余秋雨先生的作品,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说不好的口气更大,这对余秋雨先生来说,实在是非常实惠的幸运。当年马克思出版了《资本论》,恩格斯曾想扮演反对者,写一篇评论。可见,能被人批评也是好事。 我对余秋雨先生的作品,对批评余秋雨的文章都没有系统研究,暂时不拟拿出系统的意见。但我对批评余秋雨文章中有一个内容颇不以为然,我觉得那是把余秋雨先生的长处当成了他的缺点。 有人批评余秋雨爱上电视、出镜头;认为这是爱出风头,有失学者风范。而我的看法恰恰相反,这恰是余秋雨进步、先进的地方,绝不是缺点和毛病。你可以批评他在屏幕上从内容到形式有什么不足甚至失误,但不能否定一个学者利用电视传播自己的文化理念的行动。学者为什么不可以上镜头?不,现在的问题是学者上镜头少了,电视节目学者化不够。 人类的发展和进步,和人类不断探索和发现信息交流、传播的手段息息相关;信息交流的速度在不断的加快,信息传播的覆盖率在不断的加大。这是人类社会发展和进步的一个标志。 从壁画到结绳记事;从口口相传到仓颉造字;从布帛、竹简到造纸;从抄写到印刷;从刻版到活字;从铅字排版到电脑排版;汉字的书写从繁到简;语言的使用从文言文到白话文;从书信到电报,到电话,到移动电话,到伊妹儿;从报刊再生出广播,再生出电视…… 任何一个时代先进的文化人,都力图掌握当代最先进的传播手段,来传播自己创造的文化成果。当有了文字,一个文化人还坚持用壁画或结绳来记录自己的思想,这不可笑吗?当有了纸张、印刷,一个文化人还坚持用抄写和刻竹来传播自己的文化成果,这不可笑吗?当有了电报、电话,还会有人用马匹通过驿站去送信,这不可笑吗? 文化交流与传播的手段现代化,对于我们思考文艺评论的生存与发展,也是有启发的。那就是,文艺评论要突破圈子,走进更广大的人群,成为他们精神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除了在内容上要更加贴近现代生活,由近及远地吸引大众、引导大众、升华大众之外,也要考虑传播手段现代化、多样化的问题,考虑文艺评论如何与电视结合的问题? 音乐、舞蹈、戏剧、戏曲甚至电影与电视的融合,加快传播的速度,扩大传播的覆盖面,其明显的效果,已是不争的事实。文艺评论能不能进入电视,怎样进入电视,怎样利用电视手段提升文艺评论的表现力,以及反过来,因为文艺评论进入电视,怎样增强了电视节目的文化含量,等等,应该成为新的文化课题,自觉地提上我们去探索去实验的日程上来。 有的电视台做过一些“读书”节目,实际上已经含有文艺评论的因素,但往往只是作家访谈,没有充分发掘电视手段与文艺评论的融合,缺乏突破性的策划,使电视与文艺评论同步出现耳目一新的效果。 文艺评论要代表先进文化,传播先进文化,它的面貌就不该步履蹒跚、老态龙钟,而应当青春靓丽、活力四射。对于新的文化载体和传播手段,不应该畏首畏尾、望而却步,要勇往直前、努力掌握,让它为我所用,去开创文艺评论的新局面。 世界电视的发展趋势告诉我们,电视是大众传媒,但它需要学者化作为它的文化基础;这样的大众传媒才具有生命的持久。这个趋势也给文艺评论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机会。
沈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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